女性独自在外面危险性很大,如果他不在,肯定是无法送她回去的,这属于无奈之举。但是他在的话,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去。
郁文礼送时筠到了小区楼下,如同往常一样,目送她进了小区门。
他没立即调头离开,而是坐车里点燃了一只烟。
猩红的火在他的指尖,明明昧昧,他往嘴边送了两口,叹了口气。
时筠玩了一天回去,睡不着,她想了半天,入睡时终于有了一个决定。
隔天早上,不等郁文礼给时筠发消息,时筠就自己起床了,给靳培秀准备好早餐,她拿着一个鸡蛋和一份面包就跑了。
半个小时后,时筠抵达郁文礼家,她给他打了电话。
一分钟后,郁文礼亲自来开门。
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看起来虚弱极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看起来摇摇欲坠的,时筠扶着他进门用脚将门给踢上。
“有点感冒。”郁文礼脸皮苍白,“还有点发烧。”
“怎么会发烧呢?”时筠扶着他在沙发上躺着,将毛毯给他盖上。
“不知道。”
郁文礼抿着唇,眸色深沉。
时狐疑地看着他,“你不会是知道我要来找你算账,装病的吧?”
郁文礼掀了掀眼皮,不解地问:“找我算什么账?”
像没事人一样
看来是真病了。
“真像个孩子。”时筠弹了他额头一下,“吃药没?要不要我喂你吃。”
刚吃完药才躺下没一会儿就起来开门的人不要脸地说,“还没,有点难受,不想起来。”
“我去拿一下药。”
“在电视柜下面的药箱里。”
“………”
时筠拿了药,照着说明书给他吃了,让他回床上睡。
郁文礼:“那你扶我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时筠温柔道。
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郁文礼搬到了床上,他的床单是刚换上的,有洗衣粉的味道,干净清爽。
不过就是有点薄,她帮他盖好被子,“好好睡一觉。”
郁文礼以为她要走了,快速而用力地拉住她,时筠一个猝不及防,摔倒在他的身上,隔着一床被子。
郁文礼双手连被子带人地抱着,小声地在她耳边说:“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?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先掉一个富二代的马?
嘤,我只是说让你们晚点来看,不是不看了!!!你们都!抛!弃!我!了!吗!
第32章 第 三十二式
还陪他睡, 你以为生病就有特权了吗?想得美!一脚踢飞他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