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雅冷呵了一下,还当他深情至此,想和她旧情复燃,狗改不了吃屎,他爱和谁睡觉就和谁睡觉,反正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傅远心一把推开江远修,“好小子,你要我陪你演戏到什么时候?”
“姐。”江远修吊儿郎当笑了笑,“先委屈你在这里再待一阵。”
傅远心修长笔直的腿朝前一伸,一脚踢在了江远修小腿上,“想追就光明正大去追,用这些歪门邪道算什么男人?”
“条条大路通罗马,达到目的就可以。”江远修目送邬雅走进蓝夜,呵,醋劲还是和以前一样大。
“你姐夫下个月可就回来了,要是让他知道我陪你在这疯,我可就死翘翘了,给你一个月趁早解决。”
“好好好,一个月就一个月。”江远修把车钥匙交到傅远心手上,“你帮我把车开回家吧,我去看看她。”
“去吧,好好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远心掂了掂车钥匙,叹口气,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。
邬雅一屁股坐到吧台上,从胡姬儿手里夺过酒杯,也不管里面是什么,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,“再来一杯!”
胡姬儿见她不对劲,“这是在哪里受了这么大的气?”
“路上撞见狗了。”
江远修从外面走进来,刚好听见邬雅的话,脸色立马暗了下来,胡姬儿觉得背脊有些冷下意识往后看,那脸上立马喜笑颜开,走过去,“江先生,你怎么来了?”
邬雅一听是江远修来了,立马上了楼,连背影都不肯留给他。
江远修指指楼上,“我可以上去吗?”
胡姬儿久经情场,一眼就看出江远修对邬雅有意思,立马放行,“当然可以,Miya的房间在左数第二间。”
“嗯。”
邬雅一进房间就将门反锁,以她对江远修的了解,不出一分钟他就会追过来,只不过这一次她失策了,外面连脚步声都没有,她拧着眉头,走了?
她刚打开房门的一瞬间,江远修就从空里钻了进来,连给邬雅反应的时间都不留,直接给她一个门咚,眼底带笑看着她。
笑笑笑!笑个毛线!
这人啊就是贱,得不到的永远都是好的。
“让开。”邬雅抬眼去看江远修,一想到刚刚他搂过其他女人她就烦躁,碰过别人以后再来碰她?
抱歉,她有精神洁癖。
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吃醋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江远修很不喜欢她冷笑,明明骨子里是那么一个热血的人,却偏偏要用高冷来伪装自己,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