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都让她感觉慌乱不已。
严裕在一旁安慰道:“你先别急,她不一定会有事。”
租房内一直没有人回应,夏安卉终于将钥匙给翻了出来,她刚将门打开,便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流水声。
她快步跑了过去,一眼便看到了惊人的一幕。
浴池的水顺着边缘漫了出来,水已经被染成了红色,地上是一个手机和一个水果刀,而周娇娇则紧闭着双眼,面色苍白的躺在这个溢满血水的浴缸中。
夏安卉顿时慌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她吓坏了,手指颤抖着去找手机,却怎么找也找不出来。
她踉跄着趴在浴缸前,甚至不敢去触摸她的身体,“怎么会这样?娇娇,你没事吧?你别吓我啊?”
她想要去摸她的脸,想看看她有没有呼吸,却又怕得到自己不想知道的消息。
夏安卉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场景,更何况这个躺在浴缸里的人还是和她五年朝夕相处的姐妹。
她此刻内心近乎崩溃,终于忍不住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大哭起来,“怎么会这样?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离开你的…”
一旁的严裕早在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便拿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。
医院里。
夏安卉已经在病床边上守了一整夜了,怎么劝都不听,严裕只好陪着她一起。
“都怪我,亏我还和她住一起这么多年,竟然连她患有抑郁症都不知道。”
医生说,周娇娇一直都有在吃抑郁症的药,可这些,夏安卉根本完全不知情,正因为如此,她才更加自责。
“是她自己不想让你自己,这又怎么能怪你呢?”这些话,严裕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劝过多少次了,但依然是不厌其烦的劝说着。
“是我不该搬走的,抑郁症患者最怕孤单一人了,都是因为我…”
严裕猛然抬眸,“你又后悔了?”
他站起身,激动道:“我知道她现在变成这样你很自责,但这并不是你的错,你难道要因此陪着她一辈子吗?你到底将我摆在什么位置?”
严裕自认自己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,他看到周娇娇这样心里亦是不好受。
但他绝对接受不了夏安卉因为她再次动摇自己的内心,更甚至于要因此离开他。
夏安卉现在什么都不想听,她捂住耳朵,“你能不能别说了,她都已经这样了!”
“她这样了你心疼,我人好好的所以不必心疼是吗?”严裕忽然惨淡的笑了起来,“那你要不要我也学她割腕给你看?”
夏安卉猛然摇头,“你别这样,我没这个意思。”
严裕问:“那你告诉我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,结果就因为她割一下腕,你就要和我分手,重新和她一起去过日子,你根本就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。”
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因为一晚上没睡的原因,看起来有些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