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跑步了?”陶然看着陆川柏汗湿的t恤。

“那你不是又要洗澡!”以为自己可以逃避到晚上的陶然呐喊道。

陆川柏可能没想到这个,脸明显僵了一下。

“算了,早晚要给你洗澡,多几次也无所谓了。”

想通了的陶然香喷喷的喝着粥,被陶然警告过不能用手的陆川柏只能在旁边看着陶然,等他吃完之后给他喂饭。

可能觉得陆川柏太可怜了,陶然到最后几口直接一碗闷了。

“来吧!”气吞山河的气势。

看陶然一脸兴冲冲的样子,陆川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
果然,陶然的第一勺就喂到陆川柏的鼻孔里了。

陆川柏:“……”

陶然:“……对不起!”

陶然赶忙抽几张纸擦陆川柏的,额,鼻孔。

要说第一次是不小心的,那第二勺绝对是故意了。

看着又是黏黏糊糊的鼻孔,陶然:“……对不起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”,他只是不敢直视陆川柏的脸,总有一种背叛感。

天知道,他现在怎么就沦落到给他的死对头喂饭了呢。

陆川柏把陶然的手抚开,自己抽了几张纸,艰难的擦着,看的陶然是于心不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