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调的保姆车开到离a大几百米的地方的一个小公园里停了下来,陶然麻溜的下车,飞奔到学校去了。

周晟看着跑的飞快地陶然,感慨道:“要是我外甥有陶然这股子学习劲,就不用每天被我姐打了啊。”

陆川柏坐在第二排没有回应,只是盯着自己的衬衫好像在神游。

一到宿舍,陶然就飞速奔上床把塞在床垫底下的门票扯出来,然后塞到屁股兜里去,然后又到阳台的柜子里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来,从衣柜里挑着衣服。

“你这是要干啥?”程浩奇怪的问道。

陶然还在找衣服呢,随意回答道:“去外面住几天。”

“几天?”

陶然算了算道:“大概半个月吧。”

“半个月!”程浩惊呆了,“你干啥去啊?住外面半个月?”

陶然这边翻着翻着想要的衣服没找到,倒是把之前埋得深深的某个合同翻出来了,看着露出一角的合同,陶然快速的把合同塞进去,又加了几件衣服盖住,然后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一直在他旁边问东问西的程浩。

见程浩脸色如常,确实像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,陶然才松了一口气,然后把人往旁边一推。

“走开点,别打扰我收拾东西!”

被推开的程浩受伤的说:“害,果然是厌烦了我们这些室友了,人还没走呢,就对我拳打脚踢了,害。”

“别给我害来害去的,就是家里有个亲戚过来搞个事情,来到新城市一个人不适应,我这才过去陪陪他。”

爱豆是最亲的人嘛,爱豆的死对头四舍五入也算是个亲戚了。

得到了答案的程浩不依不饶,最后陶然答应给他带吃的才被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