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郁……我怎么了?”
秦郁看他一会:“做噩梦了吗?”
初阳摇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到这边来。”秦郁让他睡到枕头这边,隔了一会问,“你想转学吗?去外地,然后好好读书考试。”
“……好啊。”初阳什么也没问,接受了这样的安排。
秦郁让出一点位置:“还早,睡吧。”
闻香的案子开庭的时候,秦郁已经联系好外地的房子和学校,正和初阳在商量房间,他问:“要不要去看看?”
初阳顿了一下,继续翻看新房间的照片:“不去了。”
一个月后,闻香的判决书下来,判了无期,初阳还是没去,他留下了旧房子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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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后。
“初阳,你哥来接你了!”寸头少年歪来倒去,靠在初阳身上。
初阳木着脸推开他:“热死了,别贴着我。”
然后才看向那边站着的男人:“哥。”
秦郁其实看了一会了。
比起去年,对方长高了些,剪短了头发,露出清爽的眉眼,但还是白,白得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