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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前的屋子又是怎么一回事?他回得不是韩家吗?怎会来到安然的家?又怎会睡在自己小时候睡过得卧室?

他想下床逃出这间屋子,但恐惧让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,只能重新躺下,用手背遮住眼。

但是不看又能如何,这间房子的构造早已深深刻在心中。

床尾处的衣柜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,他被关在衣柜里的时间比睡在这张床上的时间还要久。

衣柜旁是门,不用推,门肯定被从外面锁住了。

床左侧是一扇窗,窗户没有锁,窗外是他向往的自由。很多时候他想,拉开这扇窗户,从这十楼跳下去,那一切都可以结束了。

但他从未实施过。

他不想死,也不能死。

所以当安然拽住他的后领将他悬在窗台上时,脚下踏着虚空的他在哭泣在挣扎在求饶。

安然不愧是他的母亲,把他的这个心理拿捏得死死的。

韩昀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,他就这样用手背挡着眼,头脑一片空白。

突然,门被推开了。

高档香水味钻进韩昀的鼻子中。

安然坐到床边,用涂了红指甲的手抓住韩昀的手腕,将韩昀的手从他的眼睛上移开。

“这个礼物,喜欢吗?”安然俯首,几缕长发落到韩昀的脸颊上,她看着韩昀的脸,笑说。

韩昀眼神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