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清楚卓季到底干了什么,那你也就知道这件事不是我这个车祸受害人说原谅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卓承说着耸了耸肩,“就算是我在车祸这件事上谅解了他,单是倒卖次品抑制剂这一件事,就又够他喝一壶了,你有时间在这和我说话,还不如去找个靠谱一点的律师,说不定还能判轻一点。”
卓海英欲言又止,看着卓承酷似他母亲的脸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,叹了口气之后,起身出门了。
谢南青顿了一下,连忙跟了上去,卓承手脚不方便没把人逮住,又怕这小呆子遇上卓海英讨不了好,又担心他生气,于是只好掀开被子,锤了锤自己因为装逼而变麻的双腿,缓步走到门边。
病房的门没有关严实,卓承刚想推开门出去,忽地就听见门外传来谢南青激动地质问声。
“您为了您的小儿子,到这儿来想要我们谅解他。你以为您的小儿子是受害者,但是真正的受害者现在还躺在病房里,您却连一句关心他伤口痛不痛的话都没有。明明卓承和卓季一样,都是您的孩子”
“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偏心到这种地步。”
卓承靠在门后,原本平稳跳动的心,蓦然狂跳起来。
第20章 小男朋友
卓海英没有走远,谢南青几步走追了上去。
卓海英停下来,看着他问道,“是他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?”
医院里面人来人往,谢南青摇了摇头,往旁边靠了靠,盯着卓海英的眼睛说道,“公司前不久刚刚谈下来一个项目,卓总为了项目忙的脚不沾地的,又因为来千城,把一个星期的工作堆积到两天完成。”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,“然后把倒卖、倒卖次品抑制剂的事情解决了,最后却又受到了卓季的报复。”
谢南青越说越激动,其实刚才在里面听到卓承说,卓季干的是倒卖次品抑制剂的事情,他就有点气得不行了。
他自己就是oga,自然是知道抑制剂对于oga来说有多重要。
分化后的oga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发情期,但是没有伴侣在身边,oga一个人要度过发情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,而且若是oga在公共场合发情,那造成的后果必定是不可估量的,所以抑制剂对于oga来说,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必需品。
只是抑制剂价格过高,并不是所有oga都能够消费的起,于是随之而来的是黑市上各种倒买倒卖抑制剂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