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
谢南青没注意,撞上了卓承的背,他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后退一步,却对上了墓碑上黑白女人的照片。
那女人留着一头长发,温婉地笑着,一双盈盈的眼睛望着外面,看起来有千言万语要说。
谢南青看着和卓承有四分像的女人一晃神,抬头去看卓承,却见着他没什么难过的表情在。
“这是我妈妈,”卓承说着,“难得回来一次,就过来看看她。”
谢南青猝不及防和卓承的“真”妈见了个正着,一个”嗯“卡在喉咙里面半天,半晌才憋出来一句,“节哀。”
卓承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,“闭嘴吧。”
于是谢南青从善如流地不上了嘴巴,站在旁边安静的装背景。
大概也是因为他在旁边的原因,卓承没有和她妈妈开口说什么,看起来是在无声地交谈着。
他不想打扰卓承和他妈妈沟通,于是目光四下乱扫,和卓承妈妈旁边几位“舍友”打了个招呼,最后才落在了卓承妈妈的“身上”。
他本来是想看看再仔细看看卓承妈妈的样子的,但是看了两眼却品出点没对劲来。
墓碑上的落款时间是十年之前,但是对比旁边几块几年之前的墓碑,卓承妈妈的明显要新很多,而且照片仔细看,上面的人似乎是十七八岁,卓承妈妈就算是再年轻,也不可能那么早就生了卓承,而且谢南青的目光移了移,落到墓碑上的落款处,那上面只有一个落款人,卓承,而卓承的父亲根本没有在这上面被提起。
谢南青好奇极了,但是他又不能这样冒昧地问出来,只好把满腔的疑惑全部吞了回去。
他别别扭扭地站了一会儿,心想,自从是认识了卓承,他每天都觉得自己是十万个为什么,好奇心旺盛的不得了。
卓承也没在墓园多呆,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,他叫上在旁边装木头人的谢南青往外面走。
他看起情绪不怎么高,谢南青完全不敢提“正事儿”,只好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后面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