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挺起胸:“老子的征途是这个纷扰的社会,而不是两张数学试卷。”
“你连数学试卷都打不过。”顾薄情不屑一顾。
“但不代表我没法在这里生存下去。”叶冷和他杠上了:“敢赌吗?下个月我一定混得比你好。”
“不赌。”顾薄情从来不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
“你怕了?”叶冷见他这个样子,反而更加跃跃欲试。
顾薄情站起身来,轻蔑地看了他一眼:“必赢的赌局没有任何参与的必要。”
叶冷本身是想挑衅他,却没想到反被挑衅了,他眯起眼睛,试图用态度表明自己的愤怒:“你别瞧不起人了,不就是特么赚钱吗?你以为我做不到?”
他骂着骂着觉得有一阵口渴,拿着水杯刚喝了一口,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顾薄情用过的。
家里只有一个水杯这句话在他脑内反复重播,他深吸了一口气,沉痛地道:“我不干净了。”
顾薄情:?
两个成年男人您跟我装什么清纯羞涩?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叶冷就一边叹着气一边摇头晃脑:“你说脑残会不会通过唾液传染,我不会也染上吧。”
顾薄情:……
一般这种时候,他都会把秘书叫过来,让他通知安保把这个碍眼的家伙丢过去。
但是现在他没有秘书,更没有安保,于是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了。
三分钟后,真人k落了下风的叶冷站在出租屋的门口,却一点都不生气:“哎你说有些人,说不过老子就会动手。”
他和顾薄情都专门学过格斗,但是他毕竟年轻几岁,比不过顾薄情也不觉得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