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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你不忍心硬灌。”顾照鸿弯起了眉眼。

金子晚看?他那个把自己摸得透透的表情就来气,很想回到昨天晚上,真的给他硬灌一碗醒酒药下去,而不是用自己柔软的唇一点点地哺给他。

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
金子晚随手拿起挂着的外袍罩在了身上,有?些长的袍角拖在了地上,只是素净的红色,却能蜿蜒出一个华美的弧度。

他打开了门,门外是一个外门弟子。

金子晚双手环胸,懒懒地靠在了门边:“何事?”

他刚醒,浑身都带着慵懒的气息,勾人又不自知,那外门弟子也是个男子,虽然明知道他和自己尊敬的大师兄是一对,但看?到他此番却不由得也有?些红了脸,目光躲闪:“宗、宗主唤您和大师兄前去正堂。”

金子晚一怔:“现在?”

外门弟子点头,然后似乎是不敢看他,转过身就跑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顾照鸿的声音传来,眼见着金子晚的外袍要从肩上滑落,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轻轻地捏住了外袍的衣角给他提了上来,顺便将他抱了个满怀,在他颈间嗅来嗅去。

金子晚把外门弟子的话和他说了。

顾照鸿有?些无奈:“怎么一回来,每天我爹都来找。”

哪儿有那么多?事,白白地打扰你儿子的好事。

金子晚从他怀里抽离,毫不客气:“快去洗漱,伯父还在等。”

软玉温香离了怀,顾照鸿只得摸了摸鼻子,同他一道去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