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赫斯塔也报以同样浅淡的微笑。
“你说。”埃内斯托坐得更直了。
“这趟竞标,我们阿斯基亚自由阵线也会参与——当然现在还在跑手续,我们在申请一个农产供应链安全与加工技术协会,到时候会依托这个主体……”
埃内斯托若有所思,开始酝酿如何拒绝眼前年轻人接下来的拉票要求——
“不过老实说,我们完全没有能力承办这么大的商展。”赫斯塔突然说。
“……啊?”埃内斯托愣住了。
“因为我们就是个小党派,”赫斯塔道,“想必您也知道,如果没有皇帝陛下的特许,阿斯基亚自由阵线不可能这么快成立,我们现在呢,没有什么人,也没有什么钱——”
坐在赫斯塔对面的斯黛拉适时地发出了几声轻笑:“而且也没有什么经验……”
“对。”赫斯塔应和的声音有种发自内心的真诚,“是这样啊。”
整个会客厅的氛围忽地轻松起来。
“这倒是……把我听糊涂了,”埃内斯托放下了架着的退,向着赫斯塔的一侧倾斜了身体,“那你们今天来,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因为我们真的有个不情之请。”赫斯塔道,“您也知道,这次维荷顿利益党的几个行业协会都退出了,总督对此还是感到非常可惜,而且他一向很欣赏汤安——”
“汤安不会有什么问题,事情都会过去的,在适当的时候,这件事说不定还能完全翻转过来,就看维荷顿利益党之后能不能抓住机会了。”埃内斯托笑着道,“直说吧,监察官大人,您一定也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