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不觉在卫生间待了二十分钟,他尚且沉浸在快乐中,房门忽然倒映出人形阴影,他妈阴测测的声音顺着门缝飘进来,“尿了二十分钟?”
敖乌手一抖,手机落入马桶。
他大惊失色,连忙去捞,恰在这时,房门被踹开,于是龙母就看到了自己亲儿子面对马桶弯腰伸手。
龙母:“…………”
敖乌拿回了手机,但手机已经宣布报废了,他仿佛失去了灵魂,也没注意到龙母已经不在了,浑浑噩噩返回房间。
此时此刻,一楼客厅只有白深一个,他正在和人微信聊天,抬头看了眼浑身沉浸悲伤的龙母下楼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白深问。
龙母红红火火恍恍惚惚:“第一次,我开始怀疑乌乌是不是我亲生的,会不会在它还是蛋的时候,被人调包了?”
白深表情认真:“不会,他是你亲生的。”
龙母一时悲从中来:“好想给他回炉重造。”
白深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,他想还是不要毒舌去刺激这位为人母的脆弱小心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