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?”夜枭迟疑了一下,忽然笑出声:“那还真是!艹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!”
在前面认真开车的傅谌昀终于开口:“夜枭,不许在知知面前说脏话。”
夜枭举起双手:“好好好,这次我错了。”再看向气鼓鼓的知知,戳了戳她的脸颊:“怎么又生气了?”
知知“啊呜”一口咬住他的手指,疼得夜枭“嗷嗷”叫。
“知知!不许咬手!细菌多!”
“疼疼疼疼!知知松口!手指快断了断了!”
知知送开口,傅谌昀停下车,递水过来让她清理口腔。夜枭可怜巴巴地自己给自己贴创可贴。
清理完口腔之后,知知这才气鼓鼓解释:“他故意的,故意扭曲我的话。”
傅谌昀似乎也有些无奈两人的相处,半晌只憋出了一句:“夜枭,管住嘴。别每次把知知得罪了又来后悔。”
夜枭其实看见知知生气的时候也有些后悔,现在捧着可怜巴巴的手指,说:“知,还在生气啊?我错了嘛……”
知知撅了撅嘴,似乎还在生气。
“是你先惹我生气,我才一时气不过咬你的。”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夜枭的手指,又不小心看见他脸颊上还没有消失的咬痕,心虚的挪动眼珠子。
夜枭赶忙说:“对对对,都是我的错,知知永远是对的!”
知知点头:“嗯!”
那认真可爱的样子,看得夜枭心里酥酥的。
他拿出自己准备有一会儿的礼盒:“这是我给你的礼物,你打开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