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知时日无多,他早就放弃成家、为人父的打算。
不厌其烦地见“玩具”,也都是为了应付老妈。
那些奉命而来的女人们,只把“孩子”当作攀龙附凤的工具,从未考虑过他们的感受。
沈韩是唯一的例外。
说这番话时,她漆黑的眸中燃烧着无形的火焰,比太阳还要炽热。
那是他无比羡慕,无比渴望,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。
看着看着,古井无波的内心被激起一阵波澜。
难怪秦子阳钟意她。
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冷静下来,肖楚放开沈韩,“我只跟自己喜欢的女人生孩子。”
别看肖楚瘦,力气比秦子阳还大。
几句话功夫,沈韩手腕就出现了一圈红印。
她边揉边在心里骂:开你妹的玩笑,老娘差点吓尿!
“继续。”肖楚重新坐回沙发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沈韩不情不愿地走过去,这男人喜怒无常,以后得悠着点。
他有什么要求,都先答应下来,回头再慢慢找机会。
肖楚拿出一部小巧的手持摄像机:“其余时间外出拍片,趣闻趣事、风景美食皆可。”
沈韩认真记录,手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。
肖楚甩出一张黑卡:“把工作辞了。”
“我有手有脚,不用你包养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连轴转,想猝死还是想当国宝?”
提起熊猫,沈韩立即想起了自己的黑眼圈。
耳机丢在车上忘了拿,没有歌曲隔绝声音,她竟丝毫不觉得累和烦躁。
好基友是追星女孩,晚上睡觉,心声也停不下来,害她天天失眠。
现在,只要彼此不说话,她什么动静都听不到。
如果待在他身边,每天都能睡得很安慰。
听起来好像很有吸引力。
怪不得,初次见面时,她会想和他睡觉。
“不许和其他男人有任何形式的肢体接触,否则要受罚。”沈韩不反驳,肖楚接着说。
“罚什么?”
“看心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暂时这么多,以后想到再加。
“写好了。”沈韩把纸递给肖楚过目。
一行一行检查过去,确认无误,肖楚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完了,他夹起纸,吐槽沈韩:“字太丑。”
“小学都没毕业的人,字能好看到哪里去。”
“我连幼儿园都没上过。”
得了那种病,注定和学校无缘。
肖楚的字却写得很漂亮,有点像瘦金体,估计练了不少年。
沈韩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探究的欲|望,这漫长的二十二年,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?
“愣着干嘛?赶紧签字,摁手印。”肖楚敲敲茶几。
“哦。”回过神,沈韩用水笔代替印泥,大拇指涂黑,手印ge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