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……
好吧,他给了她归属感。
这种归属感不像家庭那么的温馨放松,也不像公司上下级那般的利益至上。无论是布鲁斯还是她,自始自终都对彼此有所保留,但他们从不曾戳破。
可是莫名的,她总是不由自主地会相信他。奥黛丽甚至觉得,布鲁斯也在尝试着对她坦诚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都很难。
所以……这奇怪的归属感到底是哪来的呢?
“刚好两点。”
布鲁斯看了眼手表,满意地说。
奥黛丽知道这是他的强迫症又犯了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她把包捡起来拉上拉链,然后说:“那剩下的一刻钟就是属于我的时间了,劳驾给我点私人空间,我要补妆了。”
布鲁斯十分顺从地走出去,还替她带上房门:“我在客厅等你。”
奥黛丽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她看着自己被水打得湿淋淋的面孔,发现脸已经不红了,那股恼人的热意也全部消散了。
这才舒了口气。
擦干脸蛋,奥黛丽只是简单涂了层唇膏,再重新梳理了头发,就算补妆完毕。
——好歹也是个天生丽质的美女。
她换了身衣服,越想越觉得布鲁斯是成心逗她——为了报刚才关于‘奇迹时刻’那个笑话的仇。
“不过这也太犯规了。”奥黛丽咕哝,“我还是个小姑娘呢,欺负我没这方面的经验吗。”
在她还是个坐拥万千家产的哑炮时,就有很多巫师对她示好。但大多数都是为了她的财产或者脸蛋。
奥黛丽并不介意这些,因为从某种程度上,财力和容貌也是实力的体现。
她真正在意的,是那些人怜悯的目光。
那些目光如有实质,奥黛丽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意味。他们的举止虽然得体合理,有些甚至称得上风度翩翩,但他们的眼神却在说:‘看啊,虽然你又富有又漂亮,可你还是个可怜兮兮的小哑炮。我一个巫师愿意来讨好你已经是你的幸运了,除我之外,又有谁会要你呢?’
这才是真正让奥黛丽不忿的。
他们明明是平等的,可这些家伙总认为她比他们矮一头。
凭什么?只因为她是个哑炮吗?
所以奥黛丽很不喜欢和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打交道。说实在的,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富婆,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?哑炮又怎么了?能用金加隆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。
可惜,现在她没有金加隆了。
但幸好她拥有了魔力,她顺利地成为了一个巫师。
可能这就是有得必有失。奥黛丽想,她失去了自己曾经身为哑炮依仗的一切,但没关系,现在她可以依靠自己了。
她还遇到了布鲁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