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淮阳忍不住问了一句,“户科参奏白阁老的奏折,陛下还留中吗?”
邓瑛道:“今日便要议了。”
“陛下召了司礼监吗?”
“召了。”
邓瑛说着皱了皱眉,他身后的两个厂卫立即凶神恶煞地喝斥差役道:“你们做什么。”
吓得两个差役顿时白了脸。
邓瑛回头道:“你们出去等吧,把衣裳留下。”
齐淮阳看着被撵出去的两个厂卫,轻声道:“杨伦与我说了,让我多与你行一些方便,我在刑部虽然说不上什么话,但这些事还是做得了主。”
邓瑛没应齐淮阳的这句话,垂下手抬头说道:“齐大人,白阁老的身子近况如何?”
“上月好了一些。”他说着又叹了一口气,“如今也不是所有的病都是拿药了治的。”
邓瑛听完这句话不禁笑了笑,“邓瑛受教。”
齐淮阳转话道:“我如今担心的是,与司礼监同议,会议出个什么结果。”
话刚说完,邓瑛身上的刑具已经被除去。
“大人,好了。”
齐淮阳点头应声,“哦,你们先去吧。”
说完见邓瑛独自弯腰抱起官服,又添道:“邓督主,可以让你的人进来服侍。”
邓瑛回头看了一眼门外,“算了,他们又不是奴婢。”
齐淮阳看着邓瑛抱衣走进内堂,对差役道:“一会儿你们手脚轻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