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……来自……长辈的怀抱。
“吃……吃饭吧,”谢女士也有些失态,似乎接受不了她现在的决定,声音发颤,“我心里不明白……或许以后就……吃饭吧,吃饭……你们……好好过,我……”
她松开两个晚辈,背对她们擦擦眼泪。
回过头时,还要说什么心酸的令人掉泪的话,宁珏忽然打岔:“您请客啊?不行,我说我请客了……”
谢女士又哭又笑,哭笑不得,被她气得直笑:“太明显了!我请就我请!给你吃个棒槌!你怎么这么气人呢你说……”
她忿忿地走出去。
谢一尘盯着宁珏,绷着的那口气终于长吁出来:“花言巧语。”
“别乱用成语,”宁珏记仇,回敬她这句,“这是肺腑之言。”
可玩笑归玩笑,两个人都后背冒汗,像渡了一劫,云开雾散,谢一尘默默牵起宁珏的手,走出活动厅,宁珏静静等谢一尘抬手摸开关。
啪——
灯灭了,舞台和观众席一并黑了下去。
门渐渐被合拢,外头的光更加稀少,在门口聚成越来越亮的一道线——
宁珏忽然说:“好像没拿拐杖。”
门又开了,光像水流溢入,拍过脚面,漫入厅内,拂过排排座椅,流到舞台上,汇成细小的一汪泉,被不可知的风牵引,空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。
作者有话要说: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