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爷笑了笑,“听承儿提过,你之前养了两个月的伤,不让安儿担心倒是对的。”
说完,话口一转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不过我瞧你不喝酒,是怕酒量浅醉了在我面前失态?”
屠安明白了,周老爷是调侃他酒量浅,许是周瑾承提了什么。
果然,下一句周老爷有道:
“我周某人的女婿,以后出门与人应酬,你这点酒量是不成的,还是得练一练。”
屠安端起面前的酒杯,笑着举了举,一饮而尽。
“是。”
屠安一连饮了几杯,开始上脸了,惹得周老爷摇了摇头,却没阻他继续斟酒的动作,闲话的问道:
“你脸上这伤怎么来的?”
靠近眼睛的位置,疤痕还不小,瞧着当时受伤的时候就危险。
屠安放下手中的酒壶,举杯一边敬酒一边回道:
“打猎时不慎所致。”
周老爷又问。
“几岁开始打猎?”
屠安饮下一杯,火辣的酒穿过喉咙,有些呛人。
“十岁,八岁时便是一人,得村中长辈帮扶两年,之后进山打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