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后,苗苗再没提过爹娘。
直到婆婆临去世的时候,给了她一块玉佩,告诉她这玉佩是她爹娘留给她的,让她留着做个念想,还告诉她玉佩贵重,不要漏了财。
除了这玉,苗苗没有与爹娘任何相关的东西。
现在突然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人出现,拿着她的玉佩,告诉她,他是她的亲人,是她的哥哥,她的爹娘在找她。
少年手中握着两块玉佩,一大一小,色泽质地相同。
“这玉本是一块,是爹寻来给未出世的孩儿的,不巧摔了一次,一分为二,恰逢母亲那时诊出双胎之相,爹大喜,觉得此玉摔得巧有征兆,便让人雕琢了一番,做成两块玉佩,你我一人一块。”
“初瞧见这玉,我就确信这块玉和我的同出一块,我当即买下派人去寻,只得到当玉佩之人离开客栈的消息。此处偏远,山林众多,我带的人少一时无法寻得你的住处,又逢家中传信母亲卧病,我便先行回去,留了人在镇上买下宅子一边探查一边等你们自动找上门来。”
少年说着,含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子,把两块玉都递给她瞧。
苗苗抿着唇接过,低眉凝视了片刻,沉默不语。
少年看她不说话,笑着又道:
“说了这么多,我还没告诉你,我叫周瑾承,你叫周瑾安。当时爹不知腹中胎儿性别,取了两个字,瑾城,瑾安。女孩为城,男孩为安。只是,你被抱走,爹和母亲只希望你平安,便给你取了安字。”
周瑾承,周瑾安,很好听的名字,只是,苗苗抬眸,面色沉静,言语清晰。
“我不信,你说我爹娘既在,为何我是婆婆养大的?”
为何她不是在爹娘身边长大?为何婆婆从不提及爹娘?
为何?周瑾承笑容一收,“因为,你从一出生便被人坏人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