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眼含.着情,欲语还休……
屠安呼吸一窒,手中的筷子险些被折断。
他不是柳下惠,若他没有耳疾,成婚当晚即便她醉了,他也会想法子让她清醒,完成夫妻之间的最后一步。
屠安垂眸,掩去黑眸里的波动。
晚饭用的很安静,两人都没有说话,不过屠安顾着苗苗心思敏感,偶尔给她夹肉。
为了长身体,苗苗看着油乎乎的肉,硬着头皮吃了好几块。
吃了晚饭,苗苗坐在那里帮着把碗筷收好,却听话的没有乱动下地。
桌上放了一壶水,屠安端着碗筷出去以后,苗苗就着水漱了口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屠安几次进出房间,点了灯,恐苗苗行动不便又提了个桶进来。
苗苗认出,这是方便的桶,农村里的恭桶,还是她先前用过的……
苗苗低着头,耳根子都红了。
屠安很体贴,落下一句他去洗漱,快速出去带上了门。
她脚底伤了,只是为防伤口再流血,不好用力。
其实要做什么,暂时踮着脚尖也是能动的。
屠安再次进来的时候,已经洗好澡,穿了无袖的里衣背子,手里搭着外套。
而苗苗方便后就着屋里先前擦洗的水清洗了一下,又垫着脚逼着伤把水和桶放在了屋子的角落里。
这会儿,她已经躺在床.上。
门推开的时候,她没敢看人,紧紧的闭着眼。
屠安以为今日出门她累着了,已经睡着了。
他把手里的衣服放在床尾,掀开被子就要上床,却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呼吸一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