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,肖家的人也来了。
偌大的太师府有老有少,热闹非凡。谢钰这些年来已经习惯独处,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,小九见他束手束脚,抿唇忍笑,挪到他身边,把红纸与剪刀塞给他。
谢钰迷茫的看着她。
“会剪纸吗?”小九问。
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太师摇摇头,他扫了眼其他人,发现他们都会,谢钰这下更窘迫了。
小九低声笑着说了句“真笨”,然后手把手教谢钰该怎么剪纸。
肖梁边剪纸边瞧小九那边,看到这一幕更伤心了。
“早知道我也说自己不会。”
肖时雨看了眼他手中精致的剪纸,又看了看自己的,简直不能入眼。
她连忙藏起来,“大哥,太师是真不会,而你装不出来。”
肖梁叹了口气。
陆徵剪了些小玩意儿,在这和谐又温暖的气氛里,他突然想到凤栖宫的谢衿,今天是除岁,可她却像孤家寡人似的待在偌大的宫殿。
她仅存于世,唯一的亲人也都忘了她。
陆徵垂眸,拿起一张崭新的红纸,剪了枝桃花。
入夜。
太师府挂上烛灯,婢女布好宴席,桌上珍馐应有尽有。
肖世安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多,今晚高兴,他没忍住喝了杯酒,惹得坐在他身边的肖勇着急极了,“您少喝点,身子还没康复呢。”
“哎呦,你怎么这么啰嗦。”肖世安对这个长孙格外嫌弃,他扭头看向小九,乐呵呵道:“早知道就让小九坐这了,省得你在这扫我的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