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姝感觉自己的耳根还在发烫,她抖着手摸上有些泛疼的嘴唇,气得声音都带着颤音,“霍朝,你、你是禽兽吗?”
霍朝身材修长,笔挺地站在软榻边犹如一道墙。
看着委屈得眼尾泛红的人,心有些痒。
他轻咳了一声,道:“我若是禽兽,就不止是亲你。”
亲?他刚才那架势就差将她拆吞入腹了!
孟姝气得直接站在脚踏上,结果发现还是要比他矮一些,她将脚上的绣鞋一蹬,爬上软榻。
气势顿涨。
“霍朝,你这次真的完了!我回宁昌后定要向父皇揭穿你的真面目,身为臣子却屡次三番冒犯本宫,你……”
霍朝笑了。
孟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“你还敢笑?难道以为本宫在同你说笑不成?”
霍朝:“正好,我也要向陛下禀报公主仗着身份是如何欺压臣子的。”
孟姝:???
她欺压他?
霍朝的语气波澜不惊:“臣尚未婚配,公主却夜闯臣的寝屋,污我清白。白日则缠着要臣陪你逛街,随行的侍卫都可作证,就连刚才也是公主抱着臣不愿放,臣不得不依了你……”
孟姝抬手捂住胸口,气得心口疼,“停,别说了。”她说不过,她认输。
霍朝听话地停住,暗自将她打量了一番。
看着气呼呼的,可却带着一股精气神儿。
孟姝:“你出去,我要休息。”
霍朝没再逗她,“可要将你的贴身侍女叫来?”
“不用。”
霍朝又看了她两眼,这才出了屋子。
他一走,孟姝身子一软,直接睡到了软榻上。
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,孟姝摸了摸唇,脸又开始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