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他还做了什么令她生气的事情,只不过她脑子伤了,忘记了。
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只一瞬间,孟姝便想了许多,不过她并未回答霍朝的话,而是认真地替他绑着纱布。
霍朝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催促,而是看着她。
她的眼神专注,脸颊白皙细腻,因为在做事,面上不自觉染了几分柔色。
之前见面,她何其冷漠,可是如今两人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待在一处。
她是不是心疼他了?
两人虽然没说话,可是孟姝却能感受他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。
她有些受不了对方这般放肆的眼神,好在纱布终于绑好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
霍朝仍旧看着她没说话。
孟姝眼睫颤了颤,对上他的视线,尽量保持语气平淡:“你实属想太多,我向来恩怨分明,你受伤是我的错,这不过是我该做的。”
霍朝眯了眯眼睛,“你大可吩咐旁人,所以你不讨厌我了,对不对?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逼问。
孟姝懒得再同他在此事上纠缠,她能为他处理伤口已是最大的让步。
以前虽同霍朝关系不佳如同水火,她却不觉得自己有错,既然如此那么错的肯定是霍朝!
可以说是非常有道理了,她心想。
“你早些休息,注意伤口。”说了这话,孟姝便举步离开。
霍朝将衣服穿好,准备去追,可是才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。
她能对他这样,已经是进步了,做人不能太心急。
孟姝步子有些快,这座宅子又不大,很快她便到了寝屋。
醉夏一直在屋前候着:“公主,你可算是回来了!”哎呀,又叫错了。
孟姝也没同她计较,进了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