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躺着还让人不让人活?唔……干点什么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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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苦牢山到通州城约有五十里地,一来一回就是一百里,快马也须近两个时辰。
季齐用姜家令牌叩开了城门,继续翻身上马跟着主子狂奔,心里头其实是充满不解的。
苦牢山的事情还没有了结,好好歇在军中大帐不香吗?为什么要这样往返奔驰,难道通州有什么大事?
这个疑问他在大营里就提出来过,姜安城的回答是:“你何时变得像桑伯了?”
季齐心说若是桑伯在这里,能抱着您的大腿求你别这么折腾您信吗?
两匹马都是北疆良驹,风驰电掣,转眼到了郑府。
姜安城翻身落马,直接往西跨院去。
季齐连忙跟上。
到了院门口的时候,姜安城却忽然站住,解下了身上的斗篷扔给他,吩咐道:“你去歇息,不必跟着。”
季齐一怔,“是。”
退开之后,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主子在夜色中整了整冠带,院内的灯光透出来,映出主子嘴角一丝清浅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