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完头之后,李宜安就觉得,他这辈子的好心肯定都给苏明月了。
苏明月正想哑女这样的人,肯定不会帮她,要不要用武力威胁一下,如今见李宜安出乎意料地点头,才瞬间又有了底气,“看见了?”
苏明月学着苏蓁儿的样子,故意贴在苏蓁儿身前,阴阳怪气地道:“蓁儿,我们两个当事人都不曾知晓原来她伤得不重,你这是打哪儿道听途说来的?”
苏蓁儿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苏明月一句话明明在颠倒黑白。可偏偏她也知晓,若是拿着这件事为借口上苏贤面前闹,苏明月和哑女若有心窜通,她可能还会被倒打一耙。
她看着苏明月脸上的笑意,再看在自己院中的狼藉,深吸了一口气,“就算你是真救了她,可她也把我院子弄成这样?堂姐,你不是说她不是坏人,就算是坏人,你也会把她教好的,这就是你教的!”
李宜安一直躲在苏明月背后看戏,堂姐?苏明月不是苏承国之女?
苏蓁儿看着苏明月脸色异样,总算感觉扳回了一城,双眼狠亮道:“这件事,我无论如何都会告诉祖父的。”
苏明月抬眸扫过满院狼藉,郁闷地瞪眼看向李宜安。
李宜安一脸不关我事的欠揍表情。不过,他也在想,她们口中的祖父是苏贤吗?若把他带到苏贤那儿去……
他抬眼看向一脸好不容易可以得意一下的苏蓁儿,心中使劲儿摇了摇头,他暂时不能去见苏贤。
苏贤在朝为官之时,虽为朝中清流之首,但也是出了名的顽固。说辞官便辞官,一点都不含糊的。整个大齐都知道苏贤不喜朝廷之人。若是认出了他,虽不会对他做什么,但把他交给官府是极有可能的。如此一来,他就等于把自己暴露给了那些躲在暗处的刺客。
李宜安试图打量苏明月的神色,瞧她有没有好办法躲过一劫。
苏明月表面没多大反应,但是心里比李宜安更急。
闹到苏贤那儿,哑女确为她所救,也的确将苏蓁儿院子弄成了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