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温霞听了苏蓁儿的话,果然蹙起了眉。奈何苏明月小小年纪,脾气有时候轴起来跟她爹一个样。而为了这件事,她跟苏承国也说过,但苏承国说明月喜欢看便看,有了苏承国撑腰,她大多时候说的话更是成了苏明月的耳旁风。
她想起这几年的说叨,声音都透着股郁闷烦躁,“明月,你是因为去看杂耍才淋了雨?”
苏蓁儿闻言,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捂嘴的动作好似被她强行按下,歉意自责地看着苏明月。
苏明月压根没看她。当初是谁透露给她安州有杂耍看的?又是谁主动出谋划策,替她称病瞒下夫子的?
而苏蓁儿那日为什么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她,也只不过是因为那日有随堂考,苏蓁儿想让苏明月缺席,自己去争那个第一。
苏明月双目望着李温霞,一双剪水瞳浮出撒娇似的讨好,“娘,我错了,我下次不去了。”
李温霞没想到苏明月这次认错这么快,还没有那种勉强敷衍的意味,就连苏蓁儿也惊讶起来。
“真的?”李温霞将信将疑道。
苏明月点了点头,搂着李温霞胳膊亲昵道:“我怎么会骗世上最好的娘亲!”
她当然不会去了。那种人铺好等着她跳的陷阱,她再去就是傻!
李温霞欣慰地笑了笑,拍了拍苏明月的手,“明月长大了。”
苏蓁儿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,不甘心地握紧了手中的手帕。她自幼四岁便来了安州,没了父母陪在身边,就连李温霞,她也知道这是别人的母亲,不敢放肆地要求疼爱。可偏偏苏明月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