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、看月亮啊。”枝枝红着脸,顺势胡诌,指尖有些无处安放,只得抓住衣摆。
楚云砚低笑了声,他也不会告诉她,她说谎时总会做些小动作。他抱着枝枝往浴堂走。
走了十来步枝枝才反应过来,忙挣扎着从他怀里下去,“你做什么?”
他去沐浴,还需叫上她一起么?
光想想,枝枝就觉着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。
楚云砚似也没料到她会挣扎,含混地道:“带你去沐浴。”
他真的喝醉了,若没醉,应当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。他想了想,补充:“若你沐浴过了,那便在房里等我。”
说这话时,格外缱绻、格外动人,明是句再普遍不过的话,却生生染了情话的味道。
在房里等他?
他还要与她来一起睡?
枝枝抿了抿唇。
又想起那夜在船上的荒唐来。
楚云砚这时将她放下,修长指尖从她鼻尖刮过,语气带了些笑意,“想什么,还有一份礼物没有给你。”
枝枝松了口气,“世子爷快些去沐浴,我叫下人过来。”
许是醉了的缘故,楚云砚今夜在浴堂待的时间有些长。枝枝等着他,等得坐立不安。
一会儿想着他别在水里睡着了,一会儿想着水别冷了叫他着凉。
她压下这些心思,耐心等着楚云砚过来。趴在案几上,眼皮沉沉打架,撑不住时趴着睡了过去。
先前听闻楚云砚快要到长安了,好几夜都没有睡好。今日楚云砚可算到了长安,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沉沉睡了过去。
朦胧间一道人影缓慢靠近。他似乎在她手腕上套了什么东西。
那是楚云砚七夕时买下的,红绳正中坠着块洁白无瑕的羊脂白玉,上头刻着细细的字,“平平安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