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擦掉乔小胖喷到脸上的唾沫星,鹿元元把手里的水杯也放下了。这被喷了一堆唾沫在里头,还怎么喝?
“他不乐意就不乐意呗,年岁大了,咱们也不好强制。再说了,那么大年纪,都到了该安享晚年的时候了,还叫人家去卖命,太不人道了。咱们啊,还是从年轻的下手吧,真打起来了也不会被人说恃强凌弱,是吧?”她安慰,并且提了新方式新方法。
“你这主意若早想出个半天来,老子也不至于去吵架。还安享晚年?活蹦乱跳的,体力比老子都好。”需要安抚以及安享晚年的,是他才对。
鹿元元耸了耸肩膀,转眼看向阿罗。
阿罗已经在城中定好了各种丧葬用品等等,花费了一大笔钱,但他们都认为很值。
“太晚了,咱们该回家了。虽是帝都来的‘贵人’下达的任务,但他们也没给期限,该休息咱们就得休息才是。”阿罗的建议很简单,回家睡觉。
“走吧,你姨娘也该休息了。”莺馆不营业,这里的姑娘们也百无聊赖的。不过,看这样子,显然近期是都不会营业了。
鹿元元扭头往走廊尽头看了看,素娘回去休息了,她尽管没给她出什么主意,但一切行为都表明,她纵容鹿元元在这莺馆里的任何行为。
和姑娘们告别,四个人从莺馆出来,天色将暗,依稀的能看得到天上的云。
“这么说来,鹿判在城中的下属,一直若有似无的在关心元元的成长。只是,他们都不曾靠近过,只是默默地看着。”边走,阿罗边轻声道。
这些事儿是乔小胖跟她说的,从最近的鹿家临街的铁铺,到大林书斋的这位小林。忽然间的,阿罗似乎想起了许多以前都不曾注意过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