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说,咱们俩找对了,那接下来再往里走,可得小心了。这地儿啊,太静了,静的,我汗毛都开始站起来了。”鹿元元也蹲在他旁边,俩人都停下来了,也不说话了,这里前后都是红红绿绿的幽光,又静悄悄,真有点儿瘆人。
“这上面有字。应当,是一些铭文,关于某些礼器等物。”露在外的部分有刻字的痕迹,但又因为露出的部分不太大,再加上在外面被风雨侵蚀的久了,有些字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“既然有这一个石碑,可能我们再走走,还能遇到。”一些自建而成的文明,就像一个大家族似得,里头总是会有一些听起来很离奇的规矩。其实,这些玩意儿没什么可研究的。
卫均几不可微的颌首,抓着鹿元元的手站起身,刚准备要走,他却忽然停下了。
他动作突然,鹿元元也一样,立即止住所有的动作,像是在玩什么木头人一样。
一些声音,从后头传来,似乎已经在尽力的不发出任何声音了,可是这里太安静了。
卫均耳朵非常灵,他听到了,下一刻便猛地把鹿元元揽起,快速的离开原地。
显而易见,卫均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冲到自己前头去,他要一马当先。若不然,他也不会和鹿元元甩开大部队单独离开。
鹿元元被挟着,此时真是恍若物件一般,她想说话,可是被勒的都张不开嘴。
这么快的速度,这条以红绿蘑菇铺就而成的深沟道路也到了尽头,眼看着前头就是黑漆漆的断崖,且接连着两边的参天大树。
但,卫均就揽着她这般冲了过去。
断崖恍若一面墙似得忽然插在了这里,但实际上,它是有洞的。
而卫均带着她,也正是进了洞,恍若个在地底下挖出来的隧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