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竹悦,你是个什么东西?也敢和我讲条件?”
说罢将她扔回榻上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
“我告诉你,你永远都是我的,不论你愿不愿意,你都休想离开我身边。”
说罢他不再看她,任她痛到脸色发白蜷缩成一团,转身拂袖而去。
“来人!”
他面极难看地跨出房门,“给我用木板将门窗都钉上,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,违者杖毙!”
月渐西斜,今日是月牙儿,不甚亮,怯怯地伴隐在厚厚的云层里。
后半夜的风带着露气,很是寒凉,吹拂在花台里的花瓣儿上,令花朵儿们也在瑟瑟发抖。
魏峙半伏在石桌上,身前脚畔堆满了空酒坛。
他顾自嘟囔着,饮尽了最后一滴酒,唤林霄再去取些过来。
林霄担忧地望着他,眼见他一个身形不稳就要栽倒下去,赶紧上前搀扶住他。
林霄同他一同长大,感情非比寻常,见他如此不顾惜身子,不得不卸下主仆的角色,站在兄弟的角度劝慰他,“别喝了,你醉了。”
“醉了,我倒是希望能一醉解千愁,但愿长醉不复醒。”
魏峙忽地迟迟笑起来,揽过林霄的肩膀,“我真是世上最失败的人,林霄,我就是最没用的人。”
“不,你是最有宏图报复的人,是未来主宰天下的人。”
林霄坚定地看着他。
“呵。”
魏峙轻笑,拨弄着面前的酒坛子,“你骗我,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“没有骗你,我真是如此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