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吧,肖白。”

肖白看了苏维一眼,收回目光:“嗯。”

他们都知道,没有棉被可以睡地上,或者也可以挤在一张床上,寝室有空调,两个男人睡一张床,最多有些挤,却也不会太热。

没有备用棉被可以直接用棉被垫着,这个天气不盖被子也不会冻着。

四人心如明镜。

只有魏霄一人被带着跑偏。

魏霄有自己的小心思,他也并不想写成或是路知许和另外一个长得很正的男人睡。

就算没有别的心思,他也不想。

所以当他们拒绝时,他才没有考虑太多。

半夜回到宿舍,路知许躺在床上双手枕着头开始回忆一些事情。

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谢忱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?

好像说也不能说出个具体时间。

他很少会喜欢什么人,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从来都是独来独往,不爱与人相交太深的。

谢忱除外。

谢忱是唯一一个,他无论说多少遍让对方离开,还赖在他身边不走的人。

赖着赖着就成了习惯。

又或许是习惯了,他才没有太深的去纠结这件事。

喝醉了为什么会亲他?

因为想亲。

许愿时脑海里第一个想法为什么是想睡他?

因为想睡。

因为喜欢,所以才会如此。

因为喜欢。

路知许在心里轻声的默念了一遍。

突然就很想见他。

尽管才分开1小时,可还是很想见他。

既然想的话,那就去见吧。

他不是个爱纠结小事的人,如果心中有所求,那就去做其所求。

当时他就翻了个身,下床换了套衣服,准备去见他相见的人。

只是当他一开门后,一眼就看到了端着一块小蛋糕站在他门前的人。

那蛋糕很小,是从大蛋糕上切下来的一块,上面孤零零的插着一根燃着的蜡烛,整体还算诙谐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?”门口的人反问道,“今天我还没有给你唱生日歌,虽然晚了些,但仪式感还是要有,所以我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们进了房间,路知许静静的看着他。

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少年低沉的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