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去看斜倚在门口不请自来的客人, 依旧是专注于自己手上那些丰富的泡沫,可她却又好像是已经完全看透了对方此刻隐藏在面具下的表情,笑着调侃道:
“男士的卫生间可不在这里哦,擅自跑到女士的洗手间的门口,可是会被当作痴汉的。”
“晚上好, madame。”
秉持着有来有往的原则,bourbon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对方。
“请不要介意我失礼的行为,我是为您而来的。”
“真是位油嘴滑舌的绅士,”夏奈洗手的动作并没有因为bourbon的话语而停顿一瞬,同样的,她依旧没有抬头朝他看去。
“我记得先生您今晚是和女伴一同前来的,这么说的话,您的同伴不会生气吗?”
她用非常平静的,如同刚才提醒他这里不是男士洗手间的语气回应着对方的话语:“将女士一个人丢在舞会上,可不是绅士的行为。”
夏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也无关于是否吃醋。
这让bourbon多少感到了有那么点点的可惜。
“不过是临时组成的搭档罢了,”bourbon向她眨了眨右眼,“我想她已经在宴会上寻找到更合适的同伴了。”
“你是想说我就算现在回去也找不到我的同伴了?”
夏奈迅速理解了对方的意思。
她终于停止了搓洗双手的动作,将附着着绵密泡沫的双手伸到了水龙头底下,让流水冲走自己手上的浮沫。
水流很快就将那泡沫带走,露出了那双涂着甲油的白皙双手。
酒红色的甲油将夏奈本就纤细的双手衬得更加的白皙,但门口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bourbon却注意到她的手背上有着好几条浅浅的红痕。
那些红痕看起来像是划痕。
bourbon记得自己上一次和夏奈见面的时候,她的手上还没有这样的痕迹,应该是在近期刚刚受的伤。
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,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和立场,别说是询问夏奈的伤的来历,就连走到她的身边仔细端详她的伤痕都需要斟酌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