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白霖惆怅地说,说完才注意到,他儿子醒了。
早不醒晚不醒,爹爹吵架后就醒了,可见是个大孝子。
“我懂的。”小乌龟说的十分笃定,“你生气爹花钱,不把钱留给我们。”
白霖与它对视上,在它纯真的目光下败下阵来,“嗯,你真的好懂!”
“你都和爹爹生下我了,为什么还不喜欢爹爹啊?”
就算他现在没在喝水,白霖也被口水噎着了,什么叫生下他,“你清醒一点,你是孵出来的!”
小乌龟歪歪头,不明白有什么区别,懵懵懂懂点头,“那你和爹不是道侣吗?你们都一起修炼,抱一起睡了,爹每次都会把你护在身后,还会给你剥灵果。”
白霖有一瞬间的心虚,接着反应过来,“我们没有抱一起睡好吗,这次是意外。”醉酒是不可抗力。
“你胡说,你骗小孩子!”小乌龟义正言辞,“我每天晚上都看到爹抱你睡。”
白霖当场就惊了。
他听到了什么?一定是他耳朵瞎了吧。
小乌龟用不赞同的语气道,“爹每晚都给你输灵气呢,因为你怕冷,还会帮你赶走丑丑的妖兽,你为什么不喜欢爹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爹连漂亮姐姐都不看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修为高长得好,会疼人会顾家,不花心不滥情,多好的男人。”
他顶不住,呆滞地问,“你这都哪里学的?”他有教过这些吗,他教的不都是人之初,性本善?虽然只有前两句,但也不是它说的这种啊。
“是郝叔叔教我的。”小乌龟语气里带了骄傲,“我学了一次就会了,他夸我是天才。”
好的,郝亮师兄。
他记住了。
他抽不出手,只好点点头,“乖,咱别跟傻子学。”
“傻子是什么?”
“就是傻子,你别学就对了。”
那好吧。
……
跟大白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,呼吸均匀,气息轻轻落在徐不逸脸上。
徐不逸估算着时间,慢慢睁开眼,几不可闻地叹气,调整了一下姿势,抱着白霖真正睡了过去。
头顶的小乌龟很懂事的窝在枕头上,孤独的抱紧自己。
楼下的掌柜坐在椅子上,算着今天的入账,其中被记在最上头的赫然是天字号房间的客人,不知不觉就在后边多了三百灵石的进账。
记完账,他终于满意笑出来。
在某处的小二悄声问另一个小二,“就他那错漏百出的方法,也有人肯出钱买来追媳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