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从网上搬来的,你瞪我了不是,一号女人二号女人三四号女人也不是, 你也知道,我每天要面对没完没了的工作。”
自动忽略前半段话,着重于他提到的首相先生工作很忙。
“那就快放开我!去忙你的工作!”
他是从背后抱住她的,她的背部紧贴他胸腔位置,此刻,苏深雪能清楚感觉到从他胸腔位置处一震一震的,像是在极力忍住笑的状态。
“这话听起来像不像是一名妻子在埋怨丈夫整天工作没时间陪她?”声线愉悦感满溢。
呼出一口气。
“犹他颂香,我们离婚了,离婚了!”这一次,苏深雪终于成功把这话说出口。
环住她的臂力瞬间倍增。
“是啊,我们离婚了,离婚了。”说这话时他语气也是咬牙切齿的,“我说你这女人,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打电话给我,为什么要留下‘不管多久我都等你’这样的话。”
呆滞片刻,低声说出:“那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那在我面前不顾形象大声哭泣也是有原因的?像蛮不讲理的孩子拿沙子扔我也是有原因的?脸上写满‘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抽烟,看我不收拾你’拿掉我的烟也是有原因的?!”
犹他颂香的语气就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,这让苏深雪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,可就像那些人说的,除去夫妻女王和首相是做了二十年的朋友。
“苏深雪,你那些行为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,还是,你是在对我玩欲擒故纵?!”
这是什么话。
“没有,我才没有。”气急伴随着顿脚。
“你看,又来了,这个时候,如果有十个人从外头经过,这十个人中就会有九个断定里面那对男女是在打情骂俏,剩下那一个要么就是聋子,要么就是傻子。”
嘴张了张……想反驳,却是被犹他颂香一番强词夺理言论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如果问犹他颂香的这一生遭遇最大的难堪是什么,即使五十年后,依然还会是苏深雪在离婚公投时让犹他颂香绊的那一脚,这边他刚刚对全戈兰人发出请求‘帮我留住她’,那边,苏深雪就给大伙儿描绘怎么让一个男人变成‘独角兽’。”
这人真是,要不是他不肯离婚,她也不会那样做。
要知道,为了离婚她付出不小的代价。
“是你先不讲道理的。”她和他说。
“好,好,是我不讲道理。”这语气敷衍得很。
“我说……”
“忘了在森林发生的吧,她在你面前哇哇大哭时,用沙子扔你时,拿掉你的烟时,你得拾回你的骄傲,你已经是一名成年人了,全戈兰人都知道你和那女人离婚了,我一遍遍对自己这样说。”
是啊,你已经是一名成年人了。
垂眼,看着牢牢框住自己的手,所以……所以,还不放开我。
那一声“苏深雪,其实,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清楚,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贴着她耳廓,三分无奈三分狼狈三分困惑,夹杂岁月弥留下的亲和爱。
他和她,青梅竹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