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

离婚启示录 1598 字 2024-03-15

照片里,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那不勒斯旧城区露天酒馆吃披萨,昔日一头黑直发换成橘红色卷发, 还是夸张的嬉皮士卷,男式西装配马丁靴。

光线折射在女人手腕手指佩戴的饰品上,泽泽发亮,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丝惬意。

想必, 那时, 从女人身边经过的行人是怎么也无法把她和一名女王联系在一起。

看着那头橘红色的头发, 苏铃笑了笑。

照片放在一边,苏铃拿起明信片。

明信片背景为那不勒斯清晨的农贸市场, 草莓番茄苹果蓝莓等等等一大堆叫不出名字的水果装在木箱里, 配上那不勒斯清晨阳光,如一幅视觉油画。

明信片背后寥寥几行字:

老师,象征异教徒的橘红色, 嬉皮士卷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痛快。

好在番茄披萨配啤酒味道还过得去,马丁靴踩在老石板上也很像那么一回事。

老师,照片里的女人叫玛侬。

只在一座叫做那不勒斯的城市存在过。

把明信片和照片排列在一起。

苏铃指尖轻轻触了触被橘红色长卷发遮盖住的半边脸。

深雪,现在的你, 好吗?

那两人就像约好似的,收到苏深雪明信片隔日,联合国大楼,苏铃见到了犹他颂香。

犹他颂香作为联合国特邀青年代表,除出席世界青年大会和国际关系问题研讨外,还将接受蓝色使者勋章。

蓝色使者勋章是为表彰犹他颂香在海洋环保做出的贡献。

圆形大厅,犹他颂香和几名联合国官员边走边交谈;苏铃则作为联合国特派观察员之一随团队回总部述职。

两拨人迎头赶上。

从前,犹他颂香偶尔也会随苏深雪管她叫“老师”。

苏铃离开戈兰那年,犹他颂香身高已经超过苏铃半个头,最后一次见面,犹他颂香还谎称她发末沾了毛毛虫。

苏铃最怕毛毛虫。

“老师,您在这里等着,我去找一样东西弄走毛毛虫。”彼时,他是和她这么说的,清澈眼眸配上诚挚语气,一点也不像在说谎。

要不是深雪,她想必会一直在那里傻站。

岁月如梭。

昔日曾经对自己恶作剧的少年宛如从一扇时光之门走出,变成眼前众星捧月的英挺青年。

苏铃也不清楚自己学生那漂亮的朋友是否能认出她。

两拨人马擦肩,犹他颂香往东,苏铃往西。

下午,苏铃再次见到犹他颂香。

近千个座位的会议厅座无虚席,台下坐着地有朝气蓬勃的青年,也有白发苍苍老者,年轻女性占据了半数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