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奇。”陆骄阳淡淡说。
果然是她朋友。
“我更好奇女王陛下最近吃了什么减肥药,都瘦成这样了。”他很是嫌弃的语气,顿了顿,又低低说,“是为这个生气的,出现在图片电视上的女王陛下已经够瘦了,谁知,真人比电视上图片上还要瘦。”
原来,密西西比州小青年一开始给她一张臭脸是因为这个。
给陆骄阳来了几个摄影师号称特属于女王陛下的黄金角度,摆角度,送秋波,外加一个电眼:“可你不能否认,最近出现在镜头前的女王貌美如花。”
陆骄阳嗤之以鼻。
祭上深雪女王标志性的微笑,那些外媒口中“清纯中透着梦幻”目光凝望远方。
目光凝望远方,哼;“这样还不美吗?”
片刻。
“美。”
第二次碰杯。
为女王的美貌。
“我的女王陛下,您现在已经足够美,别吃减肥药了。”陆骄阳一本正经说。
“好!”她一本正经回答。
当明天太阳升起时,会有人来敲开陆骄阳家的门,递上离开戈兰的机票,告知:先生你得离开这里。
离开戈兰的机票,只能接受,不能拒绝,这是女王陛下的命令。
距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。
五个小时也不错,晚餐陆骄阳说了定烤鸭。
烤鸭是很不错的存在。
哼着小曲,苏深雪打开冰箱,拿了一个苹果。
苹果拿在手里,瞟了画室一眼,画室门半掩着,在冰箱前站了小会时间,打开洗手间门,苏深雪细细瞅着镜子里的自己,也不知是不是喝酒的关系,脸颊红红的。
久久凝望镜里的自己。
第三次酒杯碰在一起。
苏深雪和陆骄阳说:“给我画一张人体画像吧,不为是这个国家的女王,而是为你的朋友苏深雪而画。”
从包里拿出刻有她名字字母开头的手表。
乔安娜离开后,这块手表才到了苏深雪手上。
这样一名妈妈送给女儿的成人礼。
那时,她是苏深雪,不是这个国家的女王。
指尖轻轻触摸手表的每一道纹理,说:“陆骄阳,今天上午十点二十分,这个国家的女王被送进前往未来的时光穿梭机,但人沮丧地是,时光穿梭机出了一点故障,没能前往未来倒是回到过去。”
微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