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台阶时,苏珍妮一本正经和苏深雪道起歉来,为以前的言论。
“是到了这里来后,不!”煞有其事,语气严肃,“确切说,是我长大了,知道什么话不能说,什么事情不能去做。”
问她什么是不该说的话;什么是不能做的事情?
苏珍妮期期艾艾回答:比如,她以前当着女王陛下的面说喜欢首相先生是不能说的话;对首相先生大抛媚眼的事情也是不能做的。
但是!
“在一种情况之下,我绝对可以大声说出我看上首相先生了;因为看上首相先生,所以我要天天向他抛媚眼。”苏珍妮以一种昭告天下之姿态。
她还能期望她什么呢?
“什么情况下?”懒懒问。
“离婚。”
即将触地的那只脚宛如遭遇冰封,在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片刻,稳稳落下。
再下一个台阶。
“等你和首相先生离婚,我就有机会了。”苏珍妮如是说,片刻,又以一种无比沮丧的语气自言自语道,“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人们不会允许你们离婚。”
又下了一个台阶。
苏珍妮似乎才缓过神来,意识到又说了不该说的话,懊恼扯头发,解释她没那个意思。
“我一点也不想让你和首相先生离婚。”苏珍妮说,“我希望你婚姻幸福,还有……我觉得……我觉得,即使你和首相离婚,我是说,假如你们真离婚的话,即使我每天给首相先生发送一千次媚眼,他……他也不会理我的。”
她应该为苏珍妮终于有一点点自知之明而庆幸。
但,从苏珍妮口中多次出现的“离婚”让苏深雪心里烦躁。
“与其让别的女人得到首相,倒不是让你牢牢霸占住我喜欢的首相先生,这也是我不想你和首相先生离婚的最大原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脱口而出。
“苏深雪,你居然敢让我闭嘴,你这是在破坏我对你的好感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闭嘴!”苏深雪冷冷说出,“你再不闭嘴的话,你需要负责地就不是盆栽,而是马桶盖了。”
“苏深雪!”苏珍妮大发娇嗔,又是鼓气又是瞪眼的。
苏深雪头也不回。
数十步之后,苏珍妮追了过来:“苏深雪,我要你和我道歉。”
见苏深雪没回应,三步作两步跑,挡在她面前,气呼呼说:“我这可是为你好,我好不容易对你有点好感;好不容易觉得有像你这样的姐姐还不错;我还说服苏则尔对你放下成见,在你生日那天为你表演他最拿手的花式滑板。”
苏珍妮口中的“苏则尔”是她所谓的弟弟,没人时总对女王陛下板着一张脸。
“你知不知道,为了你,我还和金妮表姐吵过架,有一次差点和她大打出手。”苏珍妮追着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