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闷热的午后,李庆州有点坐不住。
算好时间点,李庆州等在员工衣物间外。
就像秘书室一名职员所描绘的,桑柔是最后一名离开衣物室的人。
这名职员半个小时前和李庆州阐述,桑是心思细腻的姑娘,怕其他员工把东西落在衣物间,她会守在衣物间,这样一来,可以让万一落下东西的员工折回时不会吃闭门羹。
“多好的姑娘。”那名员工还感叹她的孩子小,不像首相随行翻译官玛雅有个适婚弟弟。
李庆州粗粗算了一下,还有一个多月,桑柔会迎来她二十岁生日。
对了,桑柔生日和女王生日是同一天。
桑柔和女王同一天过生日。
李庆州大大呼出一口气,抹了抹脸,朝桑柔走去。
打完招呼,李庆州开门见山:“我记得,你有我的手机号。”
这话意思就是:你都来到这里了,可以说在我眼皮底下活动了一段时间,打一通电话通知一下是人之常情,但你没打电话,这种行为很可疑。
“先生,我给您打过电话。”桑柔如是说。
桑柔没撒谎,李庆州的通讯记录显示,桑柔的确给他打过电话,就在她成为何塞路一号实习生当天,只是,当时他没注意到。
面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,李庆州想,这会不会是自己小题大做,或者是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“你也给首相先生打过电话吗?”继续问。
“我没有首相先生的手机号。”桑柔回答。
“如果……”顿了顿,李庆州牢牢看着桑柔的脸,“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我有首相先生的手机号,我也不会给首相先生打电话。”桑柔接过李庆州的话,“假如,我碰到首相先生的话,我会和何塞路一号所有员工一样,和首相先生问好。”
“先生,”桑柔目光定定落在李庆州脸上,“您不需要担心我会做出奇怪的事情。”
李庆州有些尴尬。
桑柔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,成熟。
聪明、成熟再配上那双无一丝躲闪的眼眸,李庆州心里的顾虑被消除了一半。
有些事情只适合知道在心里。
“桑柔,你要牢牢记住,你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。”这也是李庆州能告诫桑柔的。
“我懂,我明白。”桑柔声音真挚。
停车场,李庆州看到桑柔坐上一名卷发青年的车。
卷发青年是首相随行翻译官玛雅的弟弟,停车场管理员告诉李庆州,李庆州还从那位口中得知,这是玛雅的弟弟第二次接桑柔下班。
目送那辆车离开停车场,李庆州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