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怎么帮?抿嘴,在脑海里想着怎么能帮到他,肯定会有法子的,也许收效甚少,但这也是一种积极态度。
“用女王的美貌吗?”犹他颂香笑着问。
用女王的美貌?这自然不是可行法子,但这也许是逗逗首相先生的法子。
“好主意,戈兰有多少年轻小伙子来着,”笑,扳起手指数,“我可以保证,深雪女王的美貌可以影响到小部分年轻小伙,一百人中大约会有十人在女王美貌的影响下,表达反对修改禁枪法,这一百人中应该会有十人处于摇摆不定名单中,到时,女王也许可以利用其自身美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他一个翻身,她牢牢处于他身下:“苏深雪,你休想。”
“首相先生,我这可是在帮你。”眼神无辜,声音无辜。
“首相先生反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女王的美貌是首相先生的个人私有物。”他声线黯哑。
深沉夜色里,他的言语惹来她阵阵心悸,手环住他,安安静静,温温柔柔瞅着他。
“深雪。”
“嗯。”
“苏深雪需要好好待在何塞宫当女王。”
“好。”
那苏深雪就好好待在何塞宫当女王。
老师,这个夜晚,我深刻体会到传说中的幸福感,潜藏于心底,如某片港湾,安宁浩瀚。
老师,一年前,我要是这样说的话,肯定会惹来他冷嘲热讽。
他们的结婚协议第一条:苏深雪不许干涉犹他颂香工作上的任何事务。
老师,你看,一些东西在时光中悄然改变。
老师,今晚,颂香像学生暗地里期待中的,和那些尊重妻子付出的丈夫一样。
这次,手坏的人变成是她,她手坏得很,坏得他都恨不得一口吃掉她。
“苏深雪。”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“做什么?”
“你这是在玩火。”
“才没。”躲避着他。
他一手按住她,一手伸向床头柜抽屉。
她吃吃笑提醒首相先生你明天上午八点有一场演讲,“闭嘴。”“我这是为首相先生的体力着想。”“再来两次都没问题,倒是女王陛下不久前才刚刚死里逃生,要我怎么提醒你,你是怎么求我饶了你的,嗯?”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