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为事情做的傻里傻气,肖锦风这时候的解释也是显得尴尬委屈。
恨子不会办事,肖夫人揪起他的耳朵就是一阵骂。
“你倒是好会想,你以为你那点心思娘不明白,你不就是指望公主病好了自求无愧,到时候喜节连理?”
肖锦风耸着肩头直叫疼,却是让肖夫人火气更大了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,公主若是不傻,她能看上你?”
“你不好好把公主拉在手底,到时候好人做到底,人家公主病好了丢下一个谢字便翻脸不认人了,你去找谁说理去?”
“别的不说,就你这去当个武夫,那本来心仪你的大家闺秀暗地里不知嗤笑你这个驸马多少回了。”
“你怕是在军营鬼混不明白,别人背后说你娶了公主,身体不行被公主嫌弃,所以才去那军营锻炼身子骨。”
偏偏之前说他也认了,偏偏最后几句话实属侮辱人。
任谁愈渐都听不得。
本来还毫不在意的肖锦风当即暴躁到跳脚。
“哪个混蛋瞎说的,真是有辱斯文,我身体不比谁都好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,本来娘以为你真是那样也就罢了,左右能自控身份去京营也是出息。”
肖夫人看儿子这受气样子好生不屑,转身气呼呼坐在了椅上。
“你呢?你可倒好,娘不是最近年幼起来了,怕是到下半年也不知道你跟公主还房都没有圆!”
肖锦风也是尴尬,陪着笑上前替母亲捶背,指望缓和母子两人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