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自然不一样,储君位置岂能同其他相比。”温卿云正色批评。
“你父皇没有立瀚儿为储君也就罢了,瀚儿凭自己意愿。可现在瀚儿他已经是储君了,你和他才是母妃的亲生孩子,不管面对的有多危险,理当互相扶持成长,你以后还要当长公主的。”
“瀚儿在太子的位置坐多久是他自己的能力,你这个姐姐哪怕是没有闲心去帮他,却万万不可去针对为难他,你明白吗?”
虽是贵为皇贵妃,可温卿云说的也是合情合理,没有任何失公之处。
秦沅汐对这些话自然是认可的,也能够明白母妃的心情,她又不是什么无情无义的人。
她比谁都疼爱弟弟,若非为了私心,她也不会闲着没事算计秦瀚。
秦瀚被当着里外长辈一阵数落,争辩不出一个是非来的时候,当她心底好受吗?
丢的岂止是一个太子的脸面?
父皇,母妃,乃至皇室秦老少,一个个都不好过。
不可能好受的,可为了目的,她只能忍着摒弃了多余的杂念。
万事当从权,秦沅汐还是决定暂且让母妃安心为妙。
她嘴上卖乖,“…母妃说的是,…汐儿知道了,”
“可是说的真话?”
秦沅汐频频点头,“这是自然,汐儿知错。”
温卿云瞧着女儿这样子就是不信,可本就问不出话来,大过年的她也不好训斥太多。
“算了,你听进去就行,若是没事就做自己的事情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