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朝周围望了望,却是不见俞萱然在场的。
事情虽然砸了,可还算合心意,秦穰毕竟有良心,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俞萱然背锅的。
“信……信是我好奇误看的,梓芸姐姐千万不要怪萱然。”
其中的着急辩解,又不敢言出真正的真像,很明显落尽了梓芸眼底。
诚心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,她干脆转身,幽幽靠在了屋檐下木栏杆上。
“殿下心情这么闲,怎么会看奴婢给萱然妹妹的信?莫非是她给殿下看的?”梓芸轻声质问。
“不…不是,是……”秦穰想说是自己心情激动抢过来的,又是支吾半天不能开口。
他不能啊!
他怎么敢承认自己是以为那信是送出去的情书而吃起醋,进而闹了这个不小的矛盾。
他不敢。
站在梓芸身前许久,直至秦穰脸憋了个通红,略抬起头去看梓芸的脸色。
梓芸脸上宁静如湖水,也不知何时,那嘴角带了一丝玩味。
“殿下倒不如先说说,奴婢就算是真写信给情郎,也不过不合规矩,殿下怎么那般激动不满?”
写信怎么了?情书怎么了?又不是私会,又非缠绵!
这宫中不起眼的角落,上下宫女多少,对食什么,指不定还有多少肮脏呢!
宫女是属于皇帝没错,可如今启明帝连外边官家良女都不打算纳,又如何会去占据这些姿色大多平庸的区区宫女?
其余人?
那元庆帝一个女子自然更别谈了,辅国公年事已高,还得受元庆帝节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