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孩子规规矩矩地坐在桌子旁,任沿行教着孩子们识字,有些心不在焉,总是往屋里看几眼。
他明白自己应该专心教孩子们识字,可是思绪总是控制不住地飘散,总是想往屋里看几眼。
他很想知道无止昨天干什么去了,白天一大早便不见人影,晚上也是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很在意。
他明白自己不该在意这些,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一道喊声将任沿行从思绪中拉了回来:“止哥儿!”
是虎子,他手中捏着显眼的红色信纸,急急忙忙地朝院子这边奔来,似乎有什么大事。
“怎么了?”任沿行问道。
虎子支支吾吾,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。
“什么事?”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,无止不知何时已经现在了屋门口。
虎子气喘吁吁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报名了璋州大会?”
无止这才想起,昨天他和虎子去镇上的时候看见了璋州大会的招募,便顺带报了个名。
这速度够快,这么快就来消息了?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璋州大会是干什么的?”虎子捏着红色的信纸手竟然有些颤抖,“那边说……让你去参加第一轮比试。”
“在璋州。”
几个孩子叽叽喳喳:“什么是璋州大会呀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止哥儿,我知道你很厉害,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去参加啊,这个璋州大会,可是不要命的!”虎子说着,越发捏紧了手中信纸。
无止沉默了会儿,伸手抽走了他手中的信纸: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分寸?”手中信纸忽地被人抽走,抬眸看去,任沿行正看着他,“你知不知道…璋州大会是用人命……”
无止没有回答他。
看着无止淡漠的眼神,任沿行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:
“所以你昨天不回来就是去做这个了?”
见任沿行生气了,虎子有些摸不着头脑,忙解释道:“嫂子,止哥儿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……他一定有什么原因……”
无止看着任沿行,欲言又止。
“算了,我也没有权力管你。”半晌,任沿行突然说道。
“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进了屋。
几个孩子看着桌子上的书,不敢出声?
任沿行进屋便关上了门,觉得自己有些不理智。
他和无止是什么关系,无止想做什么做便是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
刚才是他冲动了。
无止看着禁闭的房门,垂下了眸。
虎子上前悄声道:“止哥儿……你不哄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