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失神,目光在四周又寻找了一圈。
看来是走了。
“说要提茯州,鸢城两大城主的项上人头来见你。”
茯州,鸢城两城是到达乌有京城的必经之路,这两座城一座以富丽的鲜花出名,一座以锋利的兵器出名。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无止磨挲着手中的镯子,他深深地垂下了眸,“她到哪了?”
“回止大人,快到茯州了。”
“那我就在茯州等她。”
*
谢朝鹤捏紧剑,走在顾茗身后。
他心思有些飘忽不定,他和无止算得上有些交情了,如今无止捉了任沿行称帝,他姑姑竟然起义,反抗无止政权。
一边是朋友,一边是亲人。
他抬头看了城墙一眼。
城墙上写着两个红色大字:茯州。
茯州在乌有以其富养的鲜花出名,听说这座城里每年四季都会开各种各样的鲜花,颜色多变,形式各异。
可令人恐惧的是,这座城的百姓。
城中百姓十分迷信,他们经常身着红衣在街上行走,连城中的木桩也会涂上艳丽的红色。
久而久之,鲜艳的红色在日光照射下变了色,每到夜晚,便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。
又有人称之为:鬼城。
“怎么了,在想什么?莫不是不敢进来了?”顾茗磨挲着腰间的刀,转身便推开城门,“那你就在门外等着。”
谢朝鹤看了四周一眼,连忙快步跟上:“谁说我不敢进来了!”
城门一开,入目的是刺眼的红色。
红色丝带在空中飘扬,在月色下有些诡异。
“这城中百姓呢?”顾茗问道。
“将军,说是听说我们打过来……跑了。”一个士兵小心翼翼地回道。
“跑了?”顾茗水灵的眼睛里闪过丝诧异,她刚想再言,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琴声打断了她。
闻言谢朝鹤下意识往周围环视了一圈,突然觉得背后凉嗖嗖的。
一双瘦弱的手搭上了谢朝鹤的肩膀,他转过头去,目光愣了愣:“你是?”
顾茗看向谢朝鹤身后,握紧了刀。
谢朝鹤身后站着一个老妇人,她穿着鲜红的衣衫,手里拿着一盏灯,面带微笑:“姑娘,这是要去哪?”
顾茗镇定回道:“老人家,我听说这城中的人都跑光了,您怎么还在这?”
“我当然不会跑了,我可是这座城的守城人,已经守了有几十年了。”
“守城人?”谢朝鹤奇怪地打量了面前这个老妇人一圈。
“小公子,你觉得我不像?”老妇人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我看你们这样子,是要往城中心去吧?”
“不妨听我讲个故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