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弥有点不满她的不配合,按压住她的头部在她颊边细细碎碎地亲了个够才哑声道,“笑什么,嗯——?”
嗓音里带着情动过后的沙哑。
车水歪着头,葱白指尖像之前在包厢里那样滑走在他的胸膛之上,从根部一路滑到了他的胸侧。感受着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,越来越紧绷——
她一把扯住了他的墨蓝色领带,这才附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,“笑小路总未免也有点太过于着急。”
大概是因为参加商务饭局,路弥今晚难得系了条墨蓝色领带,他衬衫领口在吃饭时就已经解开了两颗,此时两人这么一闹,领带更是被闹的松松垮垮,要掉不掉,刚好方便了车水。
路弥被她这么猝不及防一拉,身子往下一弓,视线刚好可以和她平齐,对上她狡黠带笑的眉眼,他眸色沉沉,视线下瞥,他望见了让他惦念已久的锁骨窝。
车水说的对,他可能是真的有些变态。
他对她的颈间窝情有独钟。
他最知道那里的诱惑力有多大,那是可以埋进他一整个头部的地方。
路弥记着前两天他在微博上刷到一个帖子,说是锁骨撑口红比赛,他当时就不屑嗤笑,他女朋友的锁骨,深到可以竖起三根口红也不成问题。
路弥抬起眸看着车水,白炽灯光下他眼底墨色浓重,欲望沉沉——
“你说的对,但也不对。”
车水垂眸把玩着手心里的墨蓝色领带,闻言随口应着,“怎么的呢?”
“路总是很急色,但是只对你急色。”
车水指尖一顿,挑起眉梢似笑非笑,“小路总可真会花言巧语。”
“嗯,那你爱听吗?”
“爱啊,你见过有哪个女人会不爱听花言巧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