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全不忍直视,也放下了望远镜。
见王庾依然举着望远镜在看,他忍不住说道:“公主,这么悲惨的画面你居然还能看得下去?”
王庾没有接话,死死地盯着轻兰居士和裴松师。
“公主,不如我们去帮帮轻兰居士吧,不管怎么样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大全劝道。
王庾咬紧牙关,依然保持沉默。
魏平用手肘捅了一下大全:“别说了,公主自有分寸。”
过了一会儿,王庾突然抬头看了眼天色,然后吩咐:“大全、郝绶、三合、魏平,你们乔装一下,把轻兰居士和裴松师留下来。”
四人立即行动。
此时,在裴律师不断地劝说后,魏国公夫人命人带着轻兰居士和裴松师准备回府。
裴律师刚和魏国公夫人上了马车,外面就传来了骚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裴律师撩开帘子。
丫环禀道:“夫人,大郎,有人想救轻兰居士……”
“什么居士?是贱人。”魏国公夫人大怒。
丫环立即改口:“对对对,是贱人。”
魏国公夫人下令:“都给我上,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