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不对,她们不是被王庾取了心头肉吗?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跪在这里?
果然,下一刻殿中响起了李德謇的讥笑声:“呵呵,尹侍郎这是慌不择路了吗?
“你看她们哪有半点受伤的模样?她们衣服上的红色只是贪吃留下的酱料痕迹罢了。”
尹敬:“……”
可恶,他上了那个臭丫头的当了。
“嘭!”
李渊一掌拍在宝座上,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:“把他们带下去关起来,听候发落。”
尹敬顿时就慌了,连忙求饶:“陛下,臣知罪,请陛下看在德妃和酆王的面子上,饶恕臣吧。”
“拖下去。”李渊的声音冷漠至极。
禁卫军立刻堵住几人的嘴,拖了下去。
李德謇继续向李渊禀道:“陛下,这些供词是臣在回宫的路上审问出来的,还未经过查证。
“但据德妃的宫女说,德妃绑架晋阳公主后,偷拿了晋阳公主的一块令牌,就是陛下您赐给晋阳公主的那块令牌。”
闻言,李渊脸色微变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赞扬李德謇:“果然,虎父无犬子,你跟你的父亲一样机智,这么快就救出了晋阳公主。
“待此事一了,孤会重重地赏你。”
李德謇很惭愧,小庾儿可不是他救出来的,但他不敢说实话,以免破坏小庾儿的计划。
“谢主隆恩。”
李渊又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在李德謇走后,李渊召来钱九陇,吩咐道:“你去一趟尚宫局,让程尚宫带人去一趟德妃宫里,把晋阳的令牌搜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