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是尉迟敬德太过嚣张,仗着军功,屡次对我出言不逊,一个小小的护军居然敢对我不敬,我当然要教训他。
“不过,我就是让张达和李思行给尉迟敬德一个教训,并没有要杀他。”李元吉满脸的愤慨,并无忏悔之意。
李渊更怒了,但他在克制自己的怒火:“是吗?怎么他们接到的命令却是格杀令?”
“……”
被当众揭穿的李元吉面上闪过恼怒,扭头瞪向张达和李思行,却发现他们早已不在殿内。
他只好向李渊解释:“阿耶,我就是一时怒气上头,才下这样的命令。
“事后我也很后悔,想要召回他们,但是那个时候已经宵禁,人也召不回来了。”
“满嘴谎话。”李渊不相信他的话。
见状,李元吉转了一下眼珠子,急中生智:“阿耶若是不信,可派人到我府上查问,坊门一开,我就派人出去找他们了。
“真的,我没骗您,我是真的没想杀尉迟敬德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?”听了李元吉的解释,李渊再也忍不住,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以你的性子,你下了命令之后还会撤回?当真是笑话。
“敢做不敢当,你算是什么男子汉?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满嘴谎话的儿子……”
听到这里,李元吉恼羞成怒,干脆承认:“是,我就是想杀尉迟敬德,我杀他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,更是为了长兄。
“秦王自恃军功,嚣张狂妄,不把长兄放在眼里,他手底下的人也是如此。
“我要把他手底下的猛将全都杀了,没了那些看门狗,我看他还敢不敢心存异心,对长兄不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