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生已经过了童子科的应试年龄,他去年在鸿蒙书院学习了一段时间后,就回益州参加了解试。
通过解试后,他作为贡生于去年年底来到了长安,王庾暗中帮助他进入了国子监。
她以为韩生会参加相对简单一点的科目,没想到他和她一样,直接选择了最难的科目——秀才科。
“李七郎能来,我为何不能来?”韩生挑眉反问。
王庾笑了:“看来韩兄对此次科考很有信心,那我就预祝韩兄金榜题名。”
“借你吉言,我也预祝李兄金榜题目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然后跟随官吏去往自己的号房。
……
考试结束后,王庾昏昏沉沉地走出了贡院。
张神医一直等在贡院外,看见王庾,立刻走了过去: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额……”王庾一边按太阳穴,一边往前走:“秀才科果然名不虚传,费了我不少脑细胞……”
张神医一愣:“脑什么?”
王庾立刻清醒:“没什么,我的意思是秀才科的题目太难了,难怪去年无人通过。”
随即,她又四处张望:“对了,袁师父怎么没来?”
“喔,袁老头今日当值,还没下衙。”
“哦哦,那我们回去吧,我又困又饿,不行了。”
王庾和张神医拐进附近一条巷子,上了一辆普通的马车。
“快,快跟上。”
马车驶出巷子后,一辆牛车立刻跟了上去。
……